可这“等”是有期限的,如今新政根基渐稳,岭南关税涨了三倍,寒门进士挤满了尚书省,太子腾出手来的日子不远了。

        到那时,他们这对“碍眼的鱼”,还能在池子里安稳游多久?

        李治猛地抬头,暖炉差点脱手:“你说什么?他们知道?”

        武媚娘转头看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她必须让李治明白,这不是侥幸,是最后的机会:“上个月太液池的看守换了人,你没发现吗?”

        “新换的都是东宫的老人,却连我们在假山后说话都装作听不见。”

        “这不是纵容,是试探。试探我们会不会得寸进尺,试探我们有没有野心。”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壁上的青苔,指甲缝里渗进凉意:“太子不想担‘杀弟’的名声。”

        “你看魏王,迄今太子都没有要动他的意思。”

        “你守着本分,他也没动你。他要的是‘顺民’,是不挡新政的人。”

        “可我们不一样,我是陛下的才人,你是皇子,这层关系一日不断,就是他眼里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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