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被海盗劫掠的船,要么有搏斗痕迹,要么会留下货物残骸。”

        蔡宇站在甲板上,望着碧蓝的海水:“这船倒像是自己烧的。”

        更可疑的是船员的供词。

        七名波斯船员都说海盗是昆仑奴,却对海盗船的样式描述不一,有人说挂黑帆,有人说挂红帆。

        蔡宇让人把供词翻译成汉文,发现其中三人提到船沉前听到爆炸声。

        这绝非海盗的手法,倒像是舰炮齐射的动静。

        是水师在进行演练火炮。

        三日后,海鹘舰载着阿罗憾驶抵南海。

        蔡宇让人将找到的船板摆在他面前:“这块松木是从船尾拆下来的,上面的火烧痕迹是从内向外,绝非海盗纵火。还有这枚铜钉,上面沾着的不是海水,是淡水河的淤泥,你的船根本没到深海,是在江口附近被拆的。”

        阿罗憾脸色煞白,却仍嘴硬:“蔡校尉不能凭一块木板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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