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耐心的一个个看下去。
看完后,杜荷最先道:“先兵后礼,或许可用。西域那些部族,给笑脸就蹬鼻子上脸,去年劫了咱们三队粮商,不就是仗着咱们没下狠手?”
话锋一转,又有些顾虑:“不过‘粮赋监掌生杀权’是不是太急了?边军掌兵权又掌财权,容易出乱子,得设个督查司盯着才行。”
赵节沉吟道:“用蜀锦、铁器换青稞、稻米,这个路子是对的,汇通司去年就试过,利润能抵三成军饷。但李义府说‘拖欠粮赋三次就削其附属国资格’,是不是太硬了?外邦商路一断,咱们的丝绸瓷器也没地方卖,反而伤了大唐的商税。”
“不如改成‘拖欠一次罚粮,二次断贸易,三次再议削籍’,留个余地。”
房玄龄被火炮逼粮的主张惊到了,长叹一声:“太子殿下,老臣读史三十载,见惯了‘穷兵黩武’的代价。汉武帝征西域,拓土万里,却耗空了文景积累;隋炀帝伐高句丽,更是直接动摇国本。”
“李义府的策论看似能解近渴,可外邦虽弱,合纵起来也能断我商路、扰我边疆,到时候兵戈四起,粮食没换来,反而要耗掉更多军粮,得不偿失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粮赋监驻王城’,外邦国王岂能容忍我朝官吏掌其生杀?”
“传出去会被万国骂我大唐失德,寒了归化之心。”
“依老臣看,通商可以,引新种可以,但军威只能用来护商路,不能用来逼粮。”
长孙无忌一直捻着胡须沉思,这时缓缓开口:“房相所言极是,德与威需平衡。但李义府有句话说得对,‘外邦畏利更畏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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