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藤千秀先生回到家打麻将,就是一个不祥的预兆。”杂货店老板同情地说,“我们三个人和藤千秀先生是好朋友,但是平常见面的机会比较少,今天晚上他叫我们过来,还以为有什么事。当然,我不是说藤千秀先生会有什么万一,幸好他生病时夫人在家,我们也就放心了。”

        “是啊,可以让夫人照顾。”古董店老板点头附和道。

        “医生,”饭店老板压低声音问:“到底是什么病呢?”

        “简单地说,就是心脏麻痹。”胡信义答道。

        “心脏麻痹?要紧吗?”三人神情凝重地问道。

        “这个不好说,不深入观察无法判断。”

        三人脸上流露出后悔之意,怎么碰上了这种事情?他们悄悄商量着,病人的病情确定之前是否留在这里,低低的谈话声传入胡信义耳中。他们达成一致意见后,杂货店老板转向胡信义:“医生,我们很担心,本来是一起来玩牌的,不想藤千秀先生突然病了。我们想待到明天早上,有事尽管找我们。”

        古董店老板问道:“医生,要给亲戚打电话吗?”

        胡信义故作沉思。他对藤千秀家里的情况很清楚:一家亲戚在东阳,另一家在西平。

        “该通知就通知吧。”

        这无异于下了死亡通知书,三人再次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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