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美国村的霓虹灯在夜sE中闪烁得更加迷幻,我们准时回到停车场集合。

        团员们手上大包小包,提着药妆、零食和各种纪念品,脸上带着那种满载而归却又掩不住的疲惫。领队站在车门口,拿着点名单一个一个确认。点完名後,巴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驶出美国村的停车场,朝着恩纳村的饭店方向开去。

        这趟车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

        我和夏弥上了车,没有多做交流,便默契地直接走到巴士的最後一排角落坐下。这里的空间有些狭窄,但光线最暗,也是整辆车上最不容易被前面的人注意到的Si角。我们彷佛急需这样一个隐蔽的空间,来安放我们之间无处躲藏的情绪。

        车子刚开动不久,领队T贴地关掉了车内的主灯光,只留下走道上几盏微弱的蓝sE地灯,像是飞机跑道上的引导灯。整个车厢很快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安静,空调的运转声变得格外明显,偶尔还夹杂着几位累坏了的团员轻微的打呼声。

        在黑暗中,随着巴士在公路上的颠簸,我感觉到夏弥的肩膀轻轻靠了过来。

        那是一个很微小的动作,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臂上的温度,穿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我没有犹豫,顺势伸出右手,越过她的身後,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她没有抗拒,身T也没有僵y。相反地,她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把头轻轻靠在我的x膛上。

        这是我们这几天以来,第一次在没有外人注视的情况下,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没有张阿姨热情的起哄,没有路人善意的欢呼,没有夕yAn下那些为了拍照而刻意摆出的姿势。只有我们自己,只有在这辆昏暗的、摇晃的巴士最後一排。

        巴士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轮胎碾压过柏油路面,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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