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不互相抵消,也不互相抹去。

        慧寂看着辩机,道:「今日既重问,我也该说。十年前,我不该让你一人背罪。阿绯之事,寺中有疑她之罪;藏经楼之火,我有迟疑之罪;七僧之Si,妖物是凶,你有误判,我亦有失察。」

        他声音微颤。

        「慧明是我师弟。他收你入寺,我却在他Si後,把怨也压在你身上。这是我的罪。」

        明照也道:「我当年恨你,却也藉着恨你,不问自己。那夜若我没有只守山门,若我早些带人去藏经楼,或许能多救一人。这是我的罪。」

        几名年长僧人陆续跪下。

        有人说自己曾主张赶阿绯下山,有人说自己曾在她背後称她妖nV,有人说藏经楼起火时,自己先去搬经卷,没先救人。

        这些话一句一句落在佛前,像把十年前那场火里许多细小却真实的错,一点点捡回来。

        辩机站在那里,许久不语。

        柳小峰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也许b背罪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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