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已经脱掉浴袍,光溜溜地像《沉睡的维纳斯》里的裸女一般躺在长沙发上。
“你是一点也没变。”陈敬看了她一眼,开始研磨墨水。
“你想说,我还是和以前一样骚?还是淫荡?”
“如果你认为这两个词是在赞美你的话,那么我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陈敬拍拍她的屁股,她俏皮地转过身平躺着,乳房在轻微地涌动,像潮水一般。
毛笔在她身上书写,书写着一个一个隶书体。
“写的什么?”
熏叶闭着眼睛,感觉肌肤像被舌头舔舐。
“道德经。但是写得不好。”
“嗤……你什么时候改玩文雅的调教了?”
陈敬写了一大片字,从她的胸洋洋洒洒到她阴毛之上。停笔转身去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