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大派过来调查李家的,整日见不到人;李家下人多,自是察觉不到她在不在。
只有杜鹃在盯着她,好几次都被杜鹃抓到她去偏僻的地方,被杜鹃看着,女人只能装作不小心迷路的样子,讪讪走开。
女人每每都被打断计划很是不爽,日子久了,忍无可忍来找杜鹃对峙。
杜鹃先发制人,质问她偷偷摸摸的到底在做些什么。
女人却不慌不忙,“难道你就不好奇这李家哪来的那么多钱?”
“反正定不是偷来的。”杜鹃反呛道。
“这李老爷和官爷关系甚好,这官商勾结,钱肯定也不干净。”
这话一出杜鹃不语,她确实见到好几次县令到家里做客,和李老爷聊得很好;但杜鹃却没听到过他们在聊些什么;每次县老爷过来,李父就找理由将自己和李芜悦打发走。
女人接着说道:“上次这李老爷外出办事,前脚刚带着几箱东西回来,后脚这县老爷就到了,你说这办的什么事?”
见杜鹃势弱,女人乘胜追击,“我看过那箱子里是什么,是盐。”
她的话令杜鹃眉头一皱,李家居然还做这买卖私盐的勾当。
“我怎知你是不是乱说的?怕是你想偷东西所以胡诌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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