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小nV孩的局促，穆庭萱轻拍了她的肩膀，柔声说道：「知曦，你的试写，写得很好，那是公司内部一致认可的，所以别太紧张，做自己就好。」
做自己就好……那是白知曦没听过的鼓励。
点点头，扬起一个笑，充满g尽的声音，慢慢在办公室响起。
「好的，谢谢庭萱姐给我这个机会。」
穆庭萱见她满眼的热忱，彷佛看见了刚入行的自己。
那时候也是这样斗志满满的。
「这些都是你靠实力争取来的，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再问我。」
可惜，她当年并没有遇到一个疼惜这份斗志的主管。
一次次的打磨与否定，让她在名利场中渐渐遗忘了自己。
当回过神来望向玻璃窗的倒影，已经是一张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了。
陌生到……可以把最Ai的人都卖了，也依旧给自己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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