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若对白天的婚宴不满意,是我们办事不周,与王子殿下无关,请您别对他发脾气。”
玛莉公主觉得委屈,她根本不想待在这恶心的凡尔赛宫,不想嫁给路易十六,她想要回奥地利,但是没有人愿意听她说,她被逼着参加婚宴,现在甚至得和她根本不喜欢的路易十六上床。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像凡尔赛宫的妓女,被迫侍奉男人。
她鼻子一酸,泪眼汪汪,放下手边的烛台掩面啜泣“好恶心,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
黎塞留将玻璃碎片移至一旁,他起身看着玛莉像小女孩般无助的模样,他想起让娜小时候,当他训练太严格时,她哭着说她做不来的样子。
他拿出怀里的手帕,放下玛莉的手,安抚的替她擦干眼泪。
“玛莉公主,您与王子殿下的联姻攸关法兰西帝国与奥地利公国之间的政治关系,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不可能将您送回奥地利,但是身为外交大臣,我可以尽我最大能力让您在这里过上最好的生活,您如果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我。”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望向黎塞留,与他漂亮的灰色眼珠对视后,有些羞涩阖下视线,咬紧下唇“……路易十六好恶心,我才不像那个杜巴利夫人一样服侍男人,妓女好恶心。”
黎塞留不动声色的目光转瞬变得严峻。
玛莉想到玫瑰园的那一幕,杜巴利夫人衣衫不整地趴在黎塞留公爵的身上,晃着酥胸扭着臀部给黎塞留的棒子抽插“……我不喜欢那个杜巴利夫人,为什么要让妓女留在凡尔赛宫?”
黎塞留收起手帕“那些只是传闻,您多心了。”
“你为什么要袒护她?”玛莉不懂那个杜巴利夫人有哪一点好,每次提到杜巴利夫人黎塞留总是特别在意“我明明就看见了,那天你和她在玫瑰园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