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附档”,不挂名、不对外、不备案。

        他没再追问。他从不多问,只管做事。

        账册他照抄下来,回去画了图表、列了汇总,再凭印象将每一个编号和其进出频率做了交叉比对。

        那种看似杂乱、实则深藏规律的流转表,在他眼里是某种可解的密码。

        第三天交出去时,阿光看了他一眼:“不错。”

        从那以后,送到他手上的文书活变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安几乎每天都在做这件事。

        他也不是没脑子。

        账目处理到第二周,他就看明白了:这一类编号,利润惊人,动辄几倍起算,而且来货急、去得快,和常规贸易节奏完全不同。

        这些密密列着编号和流向,只用一个单词代称——“flower”。

        起初他只是机械地做账,但做着做着,那些数字渐渐变得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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