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莲华城，像被洗过一样乾净。
街道上的积水已经退去，但路面还有些泥泞。空气中弥漫着Sh润的泥土气息和青草的芬芳。
善慧和瞿夷走出古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不是一座寺庙的钟，而是全城所有的寺庙同时响起。那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声网，笼罩了整个城市。
「那是迎佛的钟声。」善慧说。
瞿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手里捧着那五朵青莲，小心翼翼地跟在善慧身後。善慧怀里揣着剩下的两朵——那是瞿夷留给自己的。
他们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朝着城门口的方向前进。按照仪轨，燃灯佛会从东门入城，沿着主街一路走到城中心的广场，在那里接受国王和百姓的供养。
一路上，他们遇见了越来越多的人。
有穿着华服的贵族，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哇哇啼哭的婴儿。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城门。
善慧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人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那种光彩不是狂喜，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期待。好像他们等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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