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脑子里有着偷窥信条的我正屏住气往厕所里瞄着。
妈妈已经在浴室门口了,她停住了脚步,犹豫了几秒,深呼吸了一口气,推了下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过了几秒,我又往下走了几步,到了一楼楼梯口,这样能听到里面动静。
听到爷爷在推辞:“哎呀,真不要,佩珠,已经好了,我自己来。”看来是妈妈已经对爷爷说要帮他再次清洗伤口。
妈妈哼了声:“好啥好?伤口不能碰水,侬晓得伐?你自己洗得好伐?!”爷爷小声嘀咕:“各么我洗快点就行。”妈妈不依不饶:“我帮侬洗伤口旁边,上面侬自己洗好了吧?”重音落在了“好”字上。
爷爷不敢再说不,嗯了声,声音低得像小孩。妈妈口气变软:“来,手拿掉,不然咋洗?坐好,跟昨天一样。”
随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吱吱响,然后就是爷爷坐了上去,我壮着胆子又走进一些,淋浴隔间里妈妈蹲着,连衣裙把身体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头发已经扎成马尾,她正拿毛巾在水盆里搓得哗哗响。
爷爷端坐在木椅,两腿并拢,大腿上纱布已被拆掉,看着伤口愈合挺快的,只是还有红印。
妈妈用湿毛巾小心擦伤口四周,绕着红印转了几圈,动作轻得像摸鸡蛋。
擦完伤口,换成大腿和膝盖,爷爷双腿被掰开了一点,他还是手捂着下身,但是裤子鼓起一团又怎么遮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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