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妮娅单膝跪地,翻转左剑借整条胳膊的力道格挡两柄长剑,右剑剑尖下垂侧挡;挡下一次整齐的进攻后,她迅速起身,退出包围圈并反守为功,双剑成绞杀之时撕裂右身位的艾伦·桑塔加的防御,击飞他的长枪,划破他的右手掌心,以极快的速度使这位红堡的教头失去作战能力。

        剩下两人自知不是对手,面露惧色。但又见她不下死手,于是鼓起勇气发起进攻。

        事实上阿波罗妮娅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这身盔甲压得她肩膀酸痛,移步也变慢。

        随着日上中天,烈日当空,气温升高,她感觉铁甲里的自己就像一块蒸肉,额头上的汗珠流到眼睛里,咸津津的,可她还不能摘头盔擦汗。

        连续地以一对多极大地消费着她的体力。

        强撑着斩掉剩下两个对手后,阿波罗妮娅的大腿和胳膊都负上见血的割伤,她拎着沉重的双剑缓慢地移动一阵儿,背靠在比武场的栅栏上观战。

        她有些艰难地喘息着,平复剧烈而紊乱的呼吸,伤处的裂口火辣辣得痛。

        听到身后的观众声音叽叽喳喳,热情兴奋、七嘴八舌地询问她的身份,阿波罗妮娅才知道自己已然在比武场上大放异彩,俨然成为最受关注的选手的之一。

        一位神秘骑士,不靠盟友就成为场上站立着的最后几人;而刚才的一场双战中,从人数上看,她对付的比国王还要多一个,却比他更早解决完事。

        阿波罗妮娅应对不了这备受关注的场面,稍作喘息,忍着伤痛返回战场中央去。

        此时劳勃的对手只剩下索罗斯,见她过来,国王一边挥锤一边大喊,“你别出手,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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