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上早已等待在那儿的小马,顺着小径离开。

        这下阿波罗妮娅心中犯了难。刚才她不能跟上去是因为崖壁没有掩体,一定会叫父亲和陌生男子发现,可现在他们消失在了小路转弯处。

        她还有跟下去的必要吗?

        这个问题浮上来的同一时刻,阿波罗妮娅反身抓住了峭壁上可供攀爬的凹洞,移动抓点,再跟上步子,按照这个节奏,稳健,匀速……

        曼斯爬长城就是这种感觉吗?阿波罗妮娅突然想到。据说绝境长城有七百英尺高。

        而这儿最多不过三四十尺吧。

        途中,阿波罗妮娅忍不住好奇地往下看了眼,眩晕感袭来,她连忙看回石壁,不愿承认自己害怕了。

        到达底部后,阿波罗妮娅第一次感觉到,能够脚踩平台的地面也是一种仁慈的恩赐。

        她浅浅地感想了一下,便朝着那条他们离开的、泥泞的水滨小径走去。

        单一的小路汇入城市,变成四通八达的条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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