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没再说话,纤长的睫毛覆下淡淡阴影。轻轻拿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柔的吻着,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眼睛却很深,如同千年古井般波澜不惊。

        “喝药吧。”

        他的声音从高出落下,如同碎冰落在冰面,冰凉而坚决。

        诗华只好乖乖张嘴喝药。

        喝完药也没见好,只断断续续哭啼着自慰,雪白的双腿夹的紧紧的不停摩擦。楚林拿出一张湿巾,倒上酒精,自脖子向下一点点擦拭。

        酒精的挥发迅速带走热量,药效却让身体又痒又热。仿佛身置冰火两重天,诗华连声求饶。

        楚林却对女人诱惑的呻吟充耳未闻,一言不发地擦拭着身体。

        过了一刻钟,药效渐渐上来,诗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得却并不踏实,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时不时啜泣一两声。

        床头的灯光有些暗,在她的眉眼错落有致。手指轻轻抚过嘴唇,破了的地方血已经结成黑色的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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