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进行穿刺了,周小姐坚持一下,身体千万不要动。”
周寅坤眉头就没松过,他看见医生拿着的针好长一根,至少有二十厘米,银光冷冽,想到这东西要扎进小兔的肚子里,还要穿过胎盘,脊背就隐隐发凉。
医生开始动作起来,夏夏下意识正要低眼去看,就被周寅坤干燥的大手桎梏着下颌,迫使她脸转向一侧:“看我。”
四目相对之下,他刮了下她的鼻尖:“软骨头胆子变大了?”
夏夏没来得及回答,骤然觉到腹部针扎贯穿进皮肉的刺痛,她望着周寅坤不由收了收眉心,刚要攥紧胸前衣服的布料,手就让男人温柔地拿走,紧紧地握着。
毛细针依次穿过腹壁、宫壁、胎盘刺入羊膜腔后,医生换取针管进行羊水取样,由于腹腔内的压力差,夏夏感到一种压迫式的钝痛,肚子也阵阵发紧,甚至能听到羊水抽出时的哗哗声。
“周小姐,一切都很顺利,深呼吸,放轻松,不然宝宝会动的很频繁哦”,医生语气温和,试图去缓解夏夏的紧绷情绪。
看见自己的兔节奏规律地吸气呼气,不管疼不疼,反正是不舒服,再有,就是吓得。
周寅坤一手攥着她的手,另一边箍在头顶,抚上她柔软的耳朵:“不怕,放松。”
几分钟的时间,她却感觉过了好久,直到耳边响起医生的声音:“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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