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不说话,电话里的人也不言语,就等着,总之不讲点什么那边是不会罢休的。
“你让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自己的丈夫一声不吭出了门,她问都不问一句,还反过来质问他有事吗,心可真大。
哪天他要是真的横尸街头,恐怕尸体烂掉了,周夏夏还一问三不知地跟家开开心心看书写作业呢。
“喂,你在听吗?”
还催上了。
她声音好听归好听,就是话说的不招人高兴,男人修长的手指摩着光滑如玉的茶杯:“你就不好奇我干嘛去了?”
周寅坤去哪做什么,夏夏一向不闻不问,何况他也不会把自己的行程轻易告诉别人,她想了下:“嗯——,你有你的事要做这很正常。”
意思就是不好奇、懒得问、不在乎,男人面不改色,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撂,磕出脆响,他嘴里的话还没讲,此刻耳边又传来女孩的声音:“你很晚才回来吗?要给你留晚饭吗?”
闻言,燃到胸口的火苗奇迹般地当即被扑灭,周寅坤脸上抑制不住的袒露出笑意:“不晚,办完事儿就回去了,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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