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司机……也当场身亡了?”
“嗯。我是车祸唯一的幸存者。”
车内温度似乎骤降。
林炽竭力保持冷静,小心翼翼地问:“也许他是怕堵车才选择绕远路?”
童汐焰摇头:“十年前的滨城哪儿有那么多车?机场大道根本不堵。”
“……仅凭这个推断,太牵强了吧。”
童汐焰握住她的手。肌肤相触,林炽惊觉他在微微颤抖。
印象中他的手心永远是温暖的,此刻却透着彻骨的冰凉。
在外人眼中永远神采飞扬的哥哥,唯独在她面前会卸下所有盔甲,露出脆弱的那一面。
“我开始雇人调查那名司机。他是外地人,车祸发生时来我家还不满两个月,三十八岁,肝癌中期。我在他老家的医院调出他的病例,医生说以他当时的身体状况,最多活两年。这就很有意思了。”
林炽呼吸一滞,意识到这远比她想象得复杂——“你是说……他是抱着必死之心,故意制造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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