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跟孟德是至交好友……”
张邈面色迟疑,有些举棋不定。
“太守!曹阿瞒可是咱们把他捧为州牧的,但你看他是怎么对咱们的?”
“他不重用咱们便罢,还大肆打压,这就是恩将仇报!”
“对,他重用曹氏,夏候一氏,却不对我等感恩。”
“就连颖川的寒门都重用,唯独不思回报我等拥护之功。”
“没错!”
“他先前杀了文礼先生(边让字型大小),日后怎知他不会杀了咱们?”
“如今天赐良机,咱们可不能错过啊,太守!”
一众兖州士族纷纷开口劝说道。
站在张邈身旁的陈宫,见此情形,便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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