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拉扯后,猎魔人妥协了,抱着我送到二楼的房间。
他心里嘀咕着这幅作派不像是被贵族抢来的穷家女孩,倒像是老公爵藏起来,备受宠爱的私生女。
整个下午我都在支使他干这干那,只是为了好玩。
聪明的仆人们好像没有嘴巴和耳朵,他们对待我的态度小心翼翼,而我已经无聊太久了。
作为一个猎魔人,我应该说他很温和。
很好奇他在职业生涯中有没有遇见过一个真正的像样的魔鬼。
我问他真的是猎魔人吗?
他很骄傲的拿出蝮蛇徽章,蛇形吊坠一直发出滋滋的小幅度震荡,希鲁却迷惑不解。
我问他有没有见过魔女是什么样的,他磕磕绊绊的说:“嗯,苍老…丑陋…小老太太…浑身都是硫磺的味道。”
“像我这样吗?”我对着他罩帽下的耳朵尖吹了一口气,散发着玫瑰金色的香气,还有非常清淡的薄荷油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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