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楠卿拉着她手不放,“没有你的房子,再大都不是家。”
叶北莚顿滞,捂着小腹皱了下眉,甩开他,“滚。”
“莚莚。”景楠卿压低声音,把人桎梏在胸前,“你是不是来好朋友了,身子不舒服?我们不出去了,我在家陪你。”
“不要你陪!”叶北莚踩着男人的脚,趁着他吃疼,逃出怀抱,砰一声关上门。
景楠卿臂弯挂着外套,还穿着酒店一次性拖鞋,狼狈站在走廊上,鼻尖前是冰凉的铁门。
算算日子,是她生理期。
也不怪她莫名任性乱狙。
挠挠寸头,他宠溺又自嘲地笑。
话都到嘴边了,小东西还铁齿不承认。
也好,让他也体验抓心挠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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