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项目组刚开完晨会,他问叶北莚之前做没做过类似的工作。
他指的是,主动找项目去谈判。
叶北莚说,没有。不过我们是资本方,哪有企业不愿意收钱的?
小老头就喜欢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操着塑料普通话语重心长说,“Yann,有些钱是烫手的,并非人人喜欢。”
市北高新园区这名字听起来高大上,偏僻简陋程度与名字完全挂不上钩。
下了出租车,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旁,叶北莚手遮在眉间,仰头看向只竣工一半的园区。
简洁阔气的玻璃幕墙外立面大楼有四座,彼此距离很远,每座楼不高,就五六层。园区里马路还没铺好,都是泥土路。
她按照手机地图往里走,嘎达,鞋跟好死不死恰好卡在了下水道井盖缝隙处。中午太阳晒得人心烦,她使劲往外拔。
人一下子跌出去,鞋子稳稳卡在那里。
她一只脚穿着高跟鞋,一只脚光着,尴尬地跳回去,以金鸡独立的样子弯腰,拎着鞋帮找角度往外拽。
穿回两只鞋,她看了眼时间,暗骂真是出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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