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付出那么多之后,他仍旧问他得到了什么。

        叶北莚突然笑了,边笑边哭。

        像个疯子一般说对啊,景楠卿,我们之间就只是钱。

        我叶北莚就认钱,谁给得多我就跟谁睡。

        况且你给得也不多,我半买半送,就当让你白嫖了。

        叶北熙实在不想听下去,她已经在门边站了半饷了。用指节使劲叩响门板,打断两人。“晚上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火锅。”她看着景楠卿。

        叶北莚开始收拾行李,乒乒乓乓,摔摔打打。

        她用脚踢开行李箱,一股脑把行李塞进去,又从衣柜里找出几件梅笑舒的衣服,边迭边哭,眼泪把衣物都浸湿了。

        她把妈妈的遗物放进行李箱,唰啦一声拉上拉链,扣好密码锁。起身穿好外套往门外走。肩膀撞开叶北熙,头也不回跑下楼。

        叶北熙嗤笑,双肘抱在胸前,睨着景楠卿,“我妹妹臭脾气上来就像疯狗,逮谁咬谁。和她在一起,有你受的。”

        景楠卿护犊子地反驳叶北熙,“莚莚才不是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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