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湿巾轻拭她的脸颊,她呢喃:“老公……我好累……”我盯着她的睡颜,心如刀绞。
安全套、名片、反穿的内裤、“周总,不要”的低吟,如毒蛇在脑海盘旋。
我想质问,却不忍叫醒她。
整夜未眠,嫉妒和幻想撕扯着我,我硬得发痛,却无法触碰她,如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第二天早上,颖醒来,头痛得皱眉,脸色苍白如纸。
我忍不住问:“昨晚怎么回事?你不是加班吗?怎么在夜总会?”她愣了,眼神闪躲,挤出笑:“老公,昨晚方案做好,我去找客户确认,他们在喝酒,非要我一起喝,顺便谈项目,不小心喝多了。”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合同拿下了!呵呵,没想到客户有小姐陪酒,玩得很花。我在旁边,尴尬得不行,还要讲方案。一边喝一边讲,喝醉了。”她凑过来,抱住我,撒娇:“谢谢老公来接我……还是你对我最好……下次不会了。”
夜总会的狼藉、她的呢喃、反穿的内裤,如拼图拼不出全貌。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笑得如没事人,温柔地说:“老公,我去做早饭。”她起身,睡裙下的大腿光滑如常,但我想起丢失的丝袜、黏腻的内裤。
怒火在胸口翻涌,手掌紧攥,青筋凸显,我压下质问,内心咆哮:“你在撒谎!”却不敢继续追问下去,生怕打破她脆弱的神经。
周五晚,颖颖公司聚餐,说李总要庆祝她拿下大单,好好干,明年升创意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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