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姿塞入口球,皮带扣住后脑,唾液顺嘴角溢出,拉出黏腻银丝,如细雨垂落,滴到枕头上,模糊的呜咽不知是乞求还是呻吟。
曼姿朝我走来,皮裙掀到腰间,露出湿透的黑色内裤。
她俯身吻住我的唇,舌头带着颖颖的淫液味道如海水腥甜,在我嘴里搅动。
“老公,操我,让你的贱货看着。”她低声说,声音如毒雾缠绕。我瞥了眼颖颖,她被绑在床上,口球堵嘴,泪眼中满是嫉妒与惊慌,如暴风雨前的乌云。我心如被风暴撕裂,愧疚如冰冷潮水淹没肺腑,想推开曼姿,可她的阴道湿热地套住我,骑在我身上猛烈起伏,“啪啪”声混着她的挑衅如雷霆连绵:“看清楚,我老公操我操得多爽!”颖颖的呜咽如碎浪拍岸刺进灵魂,我恨自己沉溺于这背叛的快感。高潮迅猛,曼姿尖叫着喷洒,淫液溅在我腹部如暴雨倾泻,我低吼着释放,脑子如红巨星崩塌。
颖颖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悲鸣,口球后的声音模糊而绝望,身体在绳索中挣扎,铐链叮当作响,如暴雨敲石,控诉我的背叛。
她的眼泪淌湿枕头,淫液涌出,黏在床单上,如小溪泛滥。
进入贤者状态后,我立刻被寒风撕裂,愧疚冲刷了一切快感。
曼姿起身,汗水在她脖颈闪光如露珠凝结,皮裙皱巴巴堆在腰间。
她解开口球,唾液滴在床单上,如细雨坠地,又松开手铐和束缚绳,红痕如无法解除的烈焰锁链。
颖颖瘫在床上,身体颤抖,泪水纵横,阴唇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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