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浑浊,喉咙中卡的一口痰,说的话不是很清楚,咬字更不可能清晰。
“自首?您来自首!?”
徐嚯眉头蹙起。
“是我.对,是我。”
老人含糊不清的开口认下。
还真是她来自首?
徐嚯脑子里思索片刻,拿起笔记本,询问道:
“您知道这案子的来龙去脉?”
“知道,死了个孩子,对方父亲来报仇了嘛.”
老人开口回道,她好像确实对这案子知道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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