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的身子不住地颤着。她强迫自己感知这些痛楚,好暂时撇开无力决定自己前路的剧痛。
开头的痛挨过去,渐渐有快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里面一时酸慰一时酥痒,身后那人次次进得深入,但还不够似的。
她这才知道,这种羞耻的姿势能教人如此快活。
而且从前她有过的男人,像是谢隽,体魄也并非不强健,但和呼延彻一比,力气大约少了三分。
杨琬更不肯再去咀嚼家国大义了,左右是她受戮,不如放任情欲,只拿他当一个僭越的面首好了。
她这时并未听过更多他的事。
呼延彻搏杀过的猛兽,皮毛剥下了便铺满整座大帐的地面;朔方军中向来崇尚武力而轻视谋略,他出征取胜多有智计,整肃立威却只能凭一场又一场厮斗里赢得利落。
可他忽然不欲在杨琬身上使出那些狠劲了。
她婉娈又乖顺的样子,让他狠不下心来欺辱,反而是想在今后一夜夜地怜惜把玩。
呼延彻的体力胜过她太多。
杨琬高潮了两次,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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