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时,王府内院香气缭绕,众位夫人与贵女云集,茶点精致,气氛温婉祥和,唯独正中央空出了一张漆木绣椅,留给“昨夜风头最盛的杨姑娘”。
昭昭在侍女引领下入座,行礼有度,举止大方,却不失几分娇媚。她一入席,便吸引了满座目光。
“杨姑娘昨夜一舞,惊艳全场,真是风姿无双。”开口的是王府中院的苏夫人,语气温和,眼神却冷淡。
“可惜……风月出身,总还是与我们这些世家出身的女儿不同。姑娘莫怪,我等只是习惯了些规矩。”
昭昭不卑不亢,微笑道:“苏夫人说得是,我本就是卖笑之人,只不过今日走了狗屎运,得王爷赏脸,才有机会坐在这里。”
此言一出,满座皆愣。
原以为她会反驳、会羞恼,哪知她竟坦然自嘲,反倒让那些早有准备的讥讽之语一时无从出口。
不等众人转过味来,昭昭端起茶盏,轻轻抿一口,忽而开口:“我这卖笑的出身,说来也不光彩,但也学得几手逗趣的艺能,若诸位不嫌弃,我给大家讲个笑话。”
“有一只狐狸,想爬上梅树摘果,摘了半日摘不到,便对旁人说——那梅子太酸,不值一尝。你们猜,这只狐狸最后有没有吃到果?”
众人面色微变。
有人轻声笑出来,有人撑着笑不说话。
昭昭笑意更浓,语气仍是温柔婉转:“我想,那梅子是甜是酸,不是狐狸说了算,而是那口真吃进嘴的人才知道。”
苏夫人脸色一变,正想发话,旁边一位身着丁香色襦裙的贵女起身笑道:“杨姑娘果然伶牙俐齿,既如此,不如让我来请教姑娘一道绣活。若姑娘能绣出一幅立鹤藏云,我便服了你本事。”
说完,便命人呈上刺绣框与针线,神色傲然。
这手段最狠——想让一个风月女子在满座贵女面前绣花,那等于让她自取其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