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的舌片像主动钻到我的口中一般,粉红小巧的舌片被悬在半空,努力和我纠缠着。

        我一点点的将小巧的舌片吸入口中,含着雪之下雪乃的小舌片一会儿吐到雪之下雪乃口中翻顶,一会儿又吸回自己嘴中舔玩。

        每玩几分钟就互相交换姐妹俩接吻,一会儿舌吻雪之下阳乃,一会儿和雪之下雪乃玩玩法式湿吻,品尝着姐妹俩美味的舌片和初吻的甜美滋味,不亦乐乎。

        我和姐妹俩接吻够了以后,灌肠也进入了尾声。诺艾尔用两个像奶嘴似的塞子,堵住了姐妹俩的菊穴,让体内的牛奶无法流出。

        依依不舍的离开雪之下阳乃嘴唇的我兴奋的宣布道:“第二局阳乃获胜!接下来进行第三局游戏,这局的内容是:那只母狗能够喷的最远,以及能喷到多少米以外!两只母狗要努力哦”

        话音刚落,我已经将姐妹俩的内裤拉到蜜穴一边,露出两条粉红可爱的无毛小缝。

        我用力嗅着姐妹俩私处的迷人气息,似乎陶醉在处女胯部的幽香中。

        两腿间的肉棒,已经兴奋的不住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体,感受到私处有男人呼出的热烫气息喷在上面,姐妹俩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认了我的所作所为,粉红细缝处不断分泌出湿润晶亮的淫液。

        我抬头对着满脸潮红的姐妹俩说:“母狗们的子宫已经等不急了么?居然流出这么多淫液,一定很渴望被我被用大肉棒用力肏进去吧?然后舒服的享受我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快感吧?”

        雪之下阳乃听到我不断的淫辱她们,羞愤地反驳道:“呜……不是……明明是你……逼我们的”至于雪之下雪乃,她的意识已经在灌肠、我不断游走在肚子和椒乳上的手,以及先前高超的吻技中彻底模糊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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