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搅拌。
噗叽——噗叽——
舌尖从那滩浊白的底部探进去,搅得很慢,一圈一圈地画,像拿勺子搅一碗刚冲开的藕粉。
她搅得仔细,舌尖不时挑起来,把那东西往牙齿缝里送,往腮帮子内侧抹,让它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来回滚动。
一些细碎的气泡被搅出来,又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
噗。
每一次翻搅,那味道就更浓一分,从舌头根部一路熏到鼻腔,再爬到她脑子里。
她觉得这东西跟酒差不多。
精液黏稠地含在嘴里,白稠白稠的,像隔夜的米汤,又比米汤腥得多。
第一口呛,是那种直冲脑门的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