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个孩童,伸出的手又小又脏,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柳青黎的勺顿了顿,然后粥才落下,比先前更满,几乎溢出碗沿。
孩子捧了碗,怯怯抬眼偷瞧她。
她不看他,已转向下一个。
只是舀得久了,那执勺的臂,便显出些颤抖来。偶有风来,祠堂檐角铁马叮咚一声,她肩头也便跟着轻轻一耸。
细密的汗珠,从她莹白的额角、鬓边,慢慢地沁出来,凝成极小的珠,又缓缓地汇成一道极细的溪流,顺着颈侧的曲线,滑入衣领深处。
而她的脸颊,也由起初的素白,渐渐透出一种海棠春睡般的潮红。
旁边帮衬的婆子见她鼻尖沁出细汗,好意道:“小姐歇歇罢,这活儿磨人。”
她只摇摇头。
直到粥锅终于见了底,她才停下,轻轻搁下木勺,对婆子低语一句:“我去后头歇息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