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寺里分成了两个派别,一方是住持新弟子,一方是那些原本就在寺里的和尚。
新弟子仗着住持掌事纷纷打压和尚,那些洒扫挑水砍柴的活计儿都丢给和尚们做,自己抢了那等揽钱卖香的轻巧活儿,若是有那等妇人女子来上香还要瞄上好几眼,甚至凑上前去搭话。
日子久了,寺里传了些风言风语,因着他们惯会溜须拍马,又能捞着不少香油钱,住持便也不大管他们,只不许他们在寺里与女香客多处。
因此和尚们也拿他们没辙,只能越发认真,晨昏练功诵经,不教自己被带动了坏心思。
如此那些弟子越发没了规矩。
第二日日头上,宝儿才歇过劲儿来,睁了眼不见皆空,心知定是又去诵经洒扫了,随意拾掇了下便信步出门。
如今的清光寺因着香火鼎盛,寺里上上下下都修葺了一番,不似往时的破败,院与院之间的小道上铺了些细石子,虽不如府里石板地来的平整些,到底比乡间泥土地好走些,也算是昌邑大小寺庙头一份了,于是,渐渐便也成了那些绅乡夫人小姐礼佛斋戒的好去处。
清光寺有处竹林,那是自建寺始便有的,如今更是成了一处清幽雅静的地界儿。
旁的人不爱来这儿,来这儿的只有那些耐不住寂寞的深闺妇人与那寺里的跋扈弟子,往往隔个几段路便有一对痴男怨女纠缠着做那等痴事儿,宝儿与皆空便遇见过,皆空不懂这些,那时还傻傻地问他们是做什么,宝儿自是见过世面的,不说见惯了猫狗做那事儿,便是自家哥哥与那些妾氏的荒唐事儿也是见过的,急了的时候那还管有人没人,掏了物什儿就半推半就地成了,宝儿也撞着了几次,或是等他们完事儿了自行离去,或是叫了侄儿来观摩一下。
宝儿私以为这等事儿还是要及早教育侄儿的,免得日后娶了媳妇儿不知如何操作。
时至今日,得宝儿耳提命令的侄儿也只曹植一人,旁的人宝儿看不上,又或年纪差了些玩不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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