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往外一瞅,只宝儿与皆空仍在疯耍,心下里明白曹操这是心里吃味,亲亲妹子不与哥哥做耍却与旁人开心曹操自是不开心了。
说来曹操虽有几个女儿,其中不乏娇俏可人的,可曹操终日里练兵莫说女儿了,就是几个小点儿的儿子也是不常见到的,更遑论曹操生得高大威武,严肃时更如门神,笑了……还不如不笑,几个女儿平日里还是有说有笑,一见了父亲个个噤了声不说,还一副苦瓜像,唯有宝儿却是不怕他的,初见便呛声,之后更是胡闹得上了天,今儿个砸了曹操心爱的砚台,明儿个揍了当宠的美妾,就是得意如曹植也得避其锋芒。
日日里告状的不断,曹操恼得训了一通:宝儿自小不易,我当哥哥的自是要照顾着些,莫说是些小事,便是捅破了天我也是给她顶着的。
如此再没有人敢来曹操处告状了,只每日里到丁夫人处哭诉一番,丁夫人这才叫了宝儿来对质,宝儿到了丁夫人面前很是乖巧,如此这般说了一气,端得是调理分明,有头有尾,是那宠妾先动的手,丁夫人又问宠妾可对,宠妾喏喏不敢吱声,丁夫人心下有数,便告诫了一番也就罢了,宝儿仍是好端端在府里溜鸡逗马,游手好闲,许是祸害得可以了,不几日里宝儿也消停了,拉着皆空四下里玩耍,恢复了初来时的乖巧。
府内众人只道宝儿姑小姐经了太爷的事儿心性不定,只几个心里门儿清,这是大夫人借着宝儿在立威呢!
曹操心里也是知道的,只是到底是自己理亏,不好出面,也就由着丁夫人纵着宝儿四下里祸害,只是自己的砚台遭了无妄之灾也是心疼,私下里叫了宝儿允了她不少好处这才停了手。
“这两个倒是般配。”丁夫人乐呵呵地看着门外的宝儿将一朵花儿别在皆空胸前。
“哪里般配了!我家宝儿聪明伶俐,样貌又是一等一的好,哪里是那个傻小子配得上的,且他又是个和尚,我可不想这唯一的妹子日后守活寡!”曹操看着宝儿对皆空的亲昵样儿语气带酸。
“确实不得配,老爷是要认皆空师父作义子的,这世上可是没有义子与妹子成婚的道理,不妥,不妥。”丁夫人也是摇头,心里却是偷着乐。
“……”曹操一时语塞,初时却是想认了皆空作义子的,可这会儿被夫人一点,也是醒悟了,是啊!
要是这小子成了自己的义子又勾搭了自己的妹子那可不是乱伦吗!
顿时,认皆空为义子的心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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