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知道了定是高兴的,说不得等不及地回来看您了。”
“呵呵,要是他回来就好了,只怕老爷还在气他。”
“诶!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老爷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疼公子的,昨儿还问道公子给家来信没。”
“我只盼他二人好好的,莫要叫外人离间了。”邹氏说着说着竟是落了泪。
“主子可莫哭,仔细哭坏了眼睛,伤了胎心。”郑婆掏出帕子给邹氏掩泪,又是一阵劝慰。
顺着郑婆的帕子擦了脸,邹氏重又躺下,吩咐郑婆在外间看着,自己小憩会儿。
不多时,邹氏微微打鼾,郑婆蹑手蹑脚地出去,外间书儿得了令奉上写好的信,郑婆略识得几个字,细细看了,吩咐书儿将信交与信使,速速送至公子处,挥退众人,只自己在外间给邹氏守着。
且不提曹府上下得知邹氏有孕后各人所思,只邹氏心念念的阿瞒得了信儿也是喜不胜收的,前几日,妾氏又为他添个了小子,今日又闻母亲有孕,当即提笔去信,免不得提带自己的四子,又夸了大子今日又如何精进了,待到寄出时竟有满满几大张,平日里阿瞒可很是惜字如金的。
初平三年十月二十五夜里,邹氏只觉肚子一痛,一阵热流顺着流出,浸湿了被褥,外间守夜的郑婆听着动静慌张进里一看,邹氏已是扯断了帷幔,呼不出声儿了。
当即,郑婆叫了丫头请了侧屋的产婆,烧上水,自己重又陪着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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