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钥被她插得往前一倒,身子软下来了,“嗯嗯…啊!”屁股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啪啪响,丰沛的汁液随着他的肉棒分泌出来,乳房被压得扁扁,上面布满了他的指印。
“呜呜…受不了了……老师…啊啊”,祁钥手紧紧攥住床单,又大又烫的肉棒在身后肆虐,她要被他干死了。
蒋睿哲掐着她的腰大力进出,每一下都入到尽头再拔出来,他的汗水滴到她身上,“勾引了多少人来干你?这么骚!浪货!”
“呜呜…没有人…只有老师……轻点老师…啊!”他的肉棒杀气腾腾,她只能躺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老师插得你舒服吗?”她里面的嫩肉争先恐后吃着他,爽得他双眼通红,只想把她插穿,让她一辈子只能含着他。
“舒服……舒服……呜呜呜……不要这么重…”她跪趴着,意识里只剩下穴里抽插的大肉棒,热烫烫地插进来,磨着两边的小骚肉,又酸又痒,上下两张小嘴都流出了水。
她穴里又扑出一股水,下面的床单已经被染得湿嗒嗒,小穴里又湿又热,天生就适合被男人压着干,“操!又流水了!小荡妇!”他覆到她身上,一边手揉着她晃荡的乳房,大龟头碾着湿嫩的小穴,她神智已失,全身颤抖起来。
他停下来了,她难耐地哭出来,“老师!呜呜呜……动一下!求你……”晃着小屁股想达到顶点。
“以后只有我能插你知道吗?”蒋睿哲大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掐住她的乳头玩弄。
“恩…只有老师……老师快点动…呜呜……”她的手握住在胸前肆虐的大手,哭声祈求。
“以后痒了就来找老师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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