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干的,他永远也做不出那样的事。

        仿佛就连看着李清胸前的凄惨都会带给他实质的痛楚似的,他别开了眼,既然画面烙入了脑海就没有任何看下去的必要。

        他不记得自己如何帮李清换了衣服,也不记得何时走到了客厅里,坐在沙发边缘双肘撑膝,如一座山石,以这样的姿势一夜无眠。

        ……

        中午,张之赫站在李清的休息室外,对着门上的密码锁苦笑。他已经不在乎跑来医院这个行为算查勤或是捉奸。

        李清的医院还真是先进,用的是四位数字的密码锁。

        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小小的声响说明了里面有人。

        他播了通电话给李清,手机接通后,李清依旧是那冷漠的态度,张之赫知道李清在打发他,不依不饶地问了句:“小清,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说?”

        李清沉寂,张之赫突然觉得世间万物都倏地远去,耳边只剩下丝丝缕缕的呼吸声,他直立背脊,把手机紧紧贴在耳廓想从那电波里的悠远声音里听出一点什么来。

        “没有,进开刀房,我得走了。”

        十分钟过后,他确定了李清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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