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柳梦璃的注意力集中在与痛苦作斗争,想要让自己的痛苦轻一些的时候,云夕尘退去了她玉足上的绣花鞋,两个小巧娇嫩的小脚丫暴露在空气中,与漆黑的镣铐形成鲜明的对比。
肉包骨的纤足脚背与木齿碰撞,带给柳梦璃额外的折磨。
背着手溜溜达达的从刑房内拿起两个五公斤重量的铁块,云夕尘把它们放在木马后端的两侧,与脚镣相连,在坏笑中,云夕尘把它们同时拨了下去。
“啊!!!!”
陡然的身体失衡把柳梦璃吓了一跳,玉腿被向两侧拉扯的瞬间,她的娇躯向下一沉,金属锯齿直接刺穿挡在倒三角地带的股绳,刺在了娇嫩的门扉媚肉上,一瞬间的快意淹没了柳梦璃的意识,随后便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的几乎令她灵魂颤抖尖叫的痛苦。
云夕尘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一个身着敦煌风汉服的娇柔少女,在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木马刑具上痛苦的挣扎哀嚎,被缚在后背的皓腕扭动着想要挣脱坚固的绳结,纤纤玉指虚空张握着又时不时的在颤抖中僵硬在半空,俏脸扭曲着娇躯却不敢动弹一下,细密的冷汗遍布在她白皙的娇躯上,视觉冲突极强,忄生张力也极强。
欣赏了半个小时后,在柳梦璃气喘吁吁的喘息声和发白的脸色下,云夕尘开始了他下一步的行动。
拿起两根棉绳绑在柳梦璃背后绑缚在她藕臂与糕点上下的绳结中,把这根棉绳穿过木马上方的滑轮,最后拿起一块十公斤重的铁块,把它挂在了这根棉绳上。
一瞬间,柳梦璃纤细的腰肢瞬间被拉至,娇躯微微前倾,端端正正的骑在了木马的金属锯齿上,金属锯齿没入柳梦璃的门扉媚肉间,将绳结半推半挤的送进她的花径内,摸索着嫩肉上的褶皱,一股股酥麻伴随着尖锐的刺痛直冲柳梦璃的脑海。
玉颈,双腿,以及娇躯大部分都被棉绳与镣铐固定,柳梦璃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地方能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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