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偶尔的车鸣声像针一样刺进耳朵。
刚才那股暖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浩那高大的身影。
他站在妈妈身旁,1米96的个头像座铁塔,壮硕的肩膀几乎要把校服撑爆,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扫过妈妈的胸脯,嘴角挂着嚣张的笑,像是猎人盯着猎物。
我想象着他靠得更近,粗大的手掌差点碰到妈妈的大腿,甚至故意用那洪亮的嗓门调戏她:“林老师,您晚上一个人寂寞不?”
“操!”我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床头,心跳得像擂鼓。
那股暖意又来了,这次更明显,像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窜,甚至让我感觉到一丝久违的胀痛。
我掀开被子,低头一看,那话儿还是软塌塌的,可刚才的反应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医生不是说我没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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