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昊直接把任舒月推到床上,任舒月想下地逃跑,但是冯昊却拽住了任舒月,“救命啊!救命!”任舒月发出求救的呐喊,但是谁能听见呢?
冯昊脱下裤子,用自己的秘处又一次和任舒月的秘处结合在了一起,任舒月大哭着,可是冯昊根本不予以理会,继续和任舒月亲热着,任舒月除了乱蹬双脚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就算再怎样她也不过是个女人,这也许就是生理上的不公平吧……
冯昊可是太开心了,这个处被自己享受过了两次,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处发生关系呢,心里当然是激动万分了,今天好不容易又又有了一次机会他怎么舍得错过呢?
像他这种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有便宜是一定要占的。
云雨过后,任舒月躺在床上伤心的哭个不停,她此时已经被冯昊脱的一丝不挂,用绵绳捆住了手脚,嘴里也被东西塞住并被蒙住,冯昊和她亲热完便把她扔在了这里,并反锁住了房门。
冯昊和黄明月坐在椅子上,互相对望着,冯昊的表情很愧疚,而黄明月则用责备的眼光望着他,“你也这么大个人了,一天到晚你有没有点正经事,都三十岁了,你就不想想结婚的事情?”
冯昊这种人渣,谁家多大个脑袋能把女儿嫁给他?
冯昊他心里当然再明白不过了,所以倒不如一直玩下去,不承受任何责任不是很好吗?
“你说说,楼上那女的你打算怎么办吧?”
黄明月很无奈的望着冯昊,冯昊也没搭话,能怎么办?
谁知道昨天要是把任舒月扔进沼泽地就没事了,可没想到被她跑了……黄明月一看冯昊不说话便说,“干脆关她一阵子,让他生个咱们的种,生完再说,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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