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果然有埋伏。”
低低说了一声,哲布护在完颜什古身前,射杀那名军士之后,立即看向带路的老汉。
右手握住腰后的刀柄,若那老汉出声,即刻投匕击杀。
跟随的健儿把完颜什古护在中间,全神戒备,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任何声响。
带路的老汉早吓得屁滚尿流,瘫在地上呜咽。
看来不是奸细,完颜什古不再理会,示意哲布去看看被射杀的那名军士,然后低头看了眼赵宛媞,她还没从这变故里缓神,在她怀里抖作一团。
眼里是深深的惊恐,亲眼目睹那人被箭射穿喉咙,血流如注,赵宛媞咬得唇瓣都失了色,喉咙里灌铅似的,又紧又重,发不出一点声音。
“郡主,”哲布拿着一块木牌,“此贼是军士。”
完颜什古接过来,轻轻摩挲,军中常见的身份小牌,木制,质地粗糙,正面被血染成了红色,隐约看得出一个韩字。
眉心不禁一蹙,这名军士难道是韩世忠的部下?可他应该正护在赵构身边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瞥了眼吓瘫的老汉,完颜什古翻下马,走到草屋院里看被射杀的军士,羽箭插在他的喉头处,割破动脉,血流的满地都是。
蹲下,尸体还是温热的,她抽出匕首割开兵卒的衣衫,果然,他的伤不止是额头,胸膛,腹部和腰上都裹着渗血的白布,伤势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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