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后一次机会!”
我斜眼瞥着杰夫,见杰夫畏缩地往水床上蹭,裤裆里早已支起高高的帐篷,我嗤笑一声:“去玩你老婆的骚屄,淫水越多越好,但不准让你的母狗老婆高潮,明白吗?”
说着话,我胯下那根三十多公分长、褐色粗壮、足有杰夫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的大鸡巴,猛地一挺,腰杆子用力一送,瞬间没入姐姐小嘴三分之二。
滚烫的大肉棒撑得她修长的天鹅颈上,浮现出一道骇人的粗大痕迹,还没全根插入,就已经捅得她浑身发颤,雪白的颈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两颗硕大褐色的卵蛋重重甩在她娇嫩的鼻尖上,沾着黏稠的淫水,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水床晃得更凶了,这该死的中国佬还故意挺胯往前顶,卵蛋在她脸上碾出湿漉漉的淫靡印子,黏液拉出数条淫荡的细丝。
“嗯唔!”
姐姐喉头不自主地抽动,剧烈哽咽着,红唇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却仍拼尽全力裹紧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唇肉与大鸡巴摩擦间发出湿腻的唆吮声。
与此同时,我的两只大手像铁钳般掐进母亲柔软的酒红色丝臀,十指如钩,深深陷入那肥熟的臀肉中,像是饿狼叼住了一块肥滋滋的嫩羊肉。
美母亲的丝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抓捏得颤巍巍发抖,晃出层层勾人的红丝肉浪,酒红丝袜被爆出的臀肉绷得发亮,泛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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