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腰椎下弯,强迫自己摆出最羞耻的狗爬姿势,双手双腿撑在地毯上,缓慢地爬到我身后,继续充当我的人肉皮凳。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缓缓从姐姐艳红的唇瓣间抽出我粗糙的脚趾,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气,随即一屁股重重坐了下来。
我强壮的身体如山般压下,杰夫的双手在重压下颤抖不止,肌肉酸胀得几乎要撕裂。
我一边享受着母亲跪在我胯间献上的舔屌侍奉,舌尖灵巧地在褐色肉棒上跳跃,湿润的吮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淫靡的节奏,一边抬起手掌,狠狠拍打杰夫的脸颊:“这就抖了?!”
我低头俯视着杰夫,嘴角勾起一抹淫笑:“等会儿让你亲眼看着你那个傲气的老婆,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舔我留在你初恋骚屄肉穴里的精液,是不是已经兴奋有些等不及了?”
被我当成肉垫的杰夫,抖得愈发厉害,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脊椎在重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跪在一旁的姐姐与杰夫目光相撞,她那双桃花眼里射出的寒意,如同冰冷的刀锋划过杰夫的皮肤,冻得他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
那目光里满是对杰夫懦弱的失望,每一眼都像在他的心上刻下深深的血痕。
“说话!又哑巴了?!”
我猛然下压,杰夫的脊椎几乎要断裂,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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