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踹开小隔间的门,校链发出垂死的呻吟,我倒提着姐姐的脚踝,如同屠夫展示刚放血的羔羊,晃了晃,看着彻底晕过去的姐姐撇撇嘴,一把将她高挑性感的肉体扛在我宽阔的肩头,大步走出这个给姐姐开苞的厕所隔间。

        在最后的绝顶高潮中彻底晕厥过去的姐姐,被我扛在肩上,肩膀顶在她胃部时,灌入进去的浓精,又一下呕吐出来些许,顺着唇角俏脸啪嗒啪嗒的滴落到肮脏不堪的地板上。

        而姐姐倒挂在半空的腰肢像条被电击的鱼,脊椎骨突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青白,每走两步就剧烈反弓,把褪到柳腰的粉色亮片裙摆,震得簌簌发抖,在血色月光中,反射着破碎淫靡的光泽。

        那双涂着暗红指甲油的玉足,悬在我后背,随着颠簸,脚踝时不时痉挛性抽搐一下,震颤顺着褪去丝袜小腿肚的鸡皮疙瘩往上爬,在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精液溪流里炸开细小的战栗,我每走几步,性感的蜜桃臀就会向内夹紧一下,可一股不受控制的浓精,顺着小穴口喷溅在外,像是烧开的茶壶嘴儿被猛地拔了塞子,噗嗤噗嗤地往外窜。

        五道暗红抓痕斜贯隆起的背肌,月光在汗湿的沟壑间淌成液态钢。

        随着肩胛骨山峦般的起伏,最深那道裂口正渗出一滴血珠,沿着脊椎凹槽滚落时,在裤腰松紧带上凝成半串玛瑙。

        发尾扫过我黑皮鞋底上的精液淫水的混合物,精液将秀发湿黏成结,随着颠簸晃动,甩出星星点点的白浊液体,被扛在肩头晃动的姐姐,红唇随着夜风撕扯出濒死般的呻吟。

        公厕顶部的男字灯箱突然闪烁起来,滋啦作响的电流声中,杰夫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在晃荡。

        那圈伯金每次撞击我的腰带,就会在死寂的荒野激发出类似编钟的悠长颤音。

        我突然停步转身,被月光拉长的影子恰好罩住杰夫藏身的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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