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非自愿的、夹杂着剧烈刺痛与可耻电流般的奇异麻痒感的洪流,瞬间贯穿了阿希莉帕僵硬的身体!
她被困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拔高,变成了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身体反射性地向上挺起,却在尾形整个身体的沉重压制和那探入搅动的手指下,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般绝望地颤抖、痉挛。
尾形的手没有停止。
隔着那层皮革,清晰地感觉到手下那柔嫩的花蒂在他无情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感受到那道被刻意揉开的湿滑缝隙在无边的恐惧和粗暴刺激下不自主地收缩蠕动、背叛主人意志地泌出粘稠滚烫的花露,温热湿滑的触感迅速浸湿了冰冷的皮手套!
“看来……”尾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叹息的低语,声音依旧温柔得诡异,几乎是贴着她被惊喘气息濡湿的耳朵诉说,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阿希莉帕的身体……也喜欢这样呢?”
他双臂如同两道迅猛的钢缆骤然下滑——一只手臂如毒蛇般闪电穿入她早已酸软无力的膝弯之下,稳稳将其托住,另一只则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后方。
“啊!”阿希莉帕只觉天旋地转,失重的惊呼刚刚出口,整个人就被他毫不费力地、极其强硬地向上托举了起来。
惊慌之下,她的双手本能地胡乱攀附,死死环住了尾形强硬的脖颈以维持身体仅存的平衡。
更可怕的是,她那被迫分开的双腿,也在失重的恐慌中不自觉地死死盘缠上他结实有力的腰侧,宽松的阿伊努裙裤和柔软的衬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撩起,在仓促间堆叠、纠缠在她纤细的腰际。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毫无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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