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朗现在不急了,他坐在石凳上,看雪,看梅。
梅盖住雪,雪掩住梅,不停往复。
落梅消融,与雪一起成为新土,化作新梅落下,循环往复,时刻不停。
他明悟了,开始转动两个圆形的泥盘,纹路循环往复,终于在某个瞬间,那些复杂扭曲的纹路汇到了一处,成了完整的一曲。
夜朗开始弹琴。风雪停了,梅花静了,天地间只有夜朗的琴声回荡。不知何时,梅处士站在了院内,微笑着看夜朗弹完一曲又一曲。
又是七天,夜朗收琴,风雪呼地开始刮起,梅树簌簌地响着,落梅和白雪又变得浑然一体。
“天赋极佳。”梅处士说完,走到夜朗旁边,从自己怀里拿出了第三个泥盘,递给了夜朗,“参悟十四日,参悟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吧,历代阁主很少有人能悟透这第三个泥盘。”
“谢谢前辈。”夜朗接过泥盘,他现在也变得淡然不惊了。
第三个泥盘更加地玄奥,上面的纹路像是乱画,却总有奥妙。夜朗低头苦思,累了便弹琴,弹了琴,疲惫便全好了。
一转眼,又是七日过去了,夜朗把所有方法都试了一遍,发现第三个泥盘和前两个根本就是不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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