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是属羊的,还有你不要转移话题,以后也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舔一下,口水很恶心。”

        程斯聿:“……”

        他看着她气鼓鼓又羞窘的模样,眼睛瞪得圆圆的,明明在生气,又毫无威慑力。

        “你还真是?哪个乡下来的,跟个小傻子似的。”他哑拨着?声线,像嫌弃却又浸几分纵容的笑,“知道舔是什么意思吗?”

        他故意逗她,“舔”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缠绵。

        秋杳看着他漂亮的手,不想又心软,着了他的道,她倔强地别开脸,闷声说:“你可能跟别人随便做这种开玩笑的事,但我不随便。”

        “怎么就随便了?”程斯聿抬手,指着自己的侧脸,“我要是随便,我就随便找别人,非要来你这儿被打一巴掌?”

        “那是你坏,你活该。”秋杳自己被他吻得唇瓣生疼,自然心有脾气。

        “是,我活该。”程斯聿看着她泫然欲泣,又一副快要被逗哭的表情,忍不住道:

        “谁让我是狗呢,就想亲你舔你。”

        秋杳有素质讲文明,根本呛不过这种死不要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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