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聿说不太行,第一是因为她妈做的饭太好吃了,他俩天天吃着许崧蓝的手艺,觉得外面的东西不过尔尔,第二是秋杳现在根本不给他可以开口说话的机会。

        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看她每天背起那个旧的帆布书包,程斯聿虽然觉得秋杳这次真的是生他气了,都不愿意和他背同款了。

        但仍然忍着心痛,在网上订了个又新又贵又漂亮的书包送到她面前,秋杳只看了一眼,客气又疏离:“谢谢,但无功不受禄。”

        程斯聿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原来秋杳比他还难哄,生气起来是软硬不吃的铜墙铁壁。

        ……—

        陈柯桥的提议失败,搜肠刮肚又出主意道:“我看网上都给喜欢的女孩子抄那个上林赋,织手工花毯什么的,也许秋杳会喜欢这种有心意的手工道歉礼物。”

        于是,在秋假前夕,程斯聿熬了几个大夜,对着视频笨手笨脚地织出一条渐变粉色的手工毯子,边缘还缀了几十朵歪歪扭扭的茉莉花。

        他满心忐忑地把毯子捧到秋杳面前,秋杳看了看,语气平静无波:“谢谢你。但随便收暧昧男生的礼物,会让人误会我在吊着你。”

        程斯聿彻底没辙了。

        那点少爷脾气和自信被磨得精光。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担心她安危没错,唯一错的,可能就是那天语气太冲,伤了她自尊。

        他企图做最后的挣扎,在花园里找到正在施肥的秋杳,诚恳着语气说:“秋杳,对不起,我承认我那天不该那种语气跟你讲话,可是这是事出有因,是因为我担心你,我当时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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