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学校捐栋楼、添个实验室,对他而言,不过是签个支票、动动手指头的小事,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因此,当得知新近得了他几分真心的许菘蓝,最大的牵挂是留在内地小镇的女儿,想把孩子接到身边亲自照顾,更要紧的是想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程振邦几乎是立刻就着手安排了。
他一个电话打给德瑞相熟的校董,三言两语便疏通好了“特殊借读生”的推荐资格。
至于秋杳今天要来港城,他原本是打算直接派车去机场接她们母女。
可许菘蓝却死活不肯。
她在电话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恳求:“程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杳杳这孩子刚从小地方出来,胆子小,没见过什么世面。一下子坐那么好的车,我怕她不自在。”
她没明说的,是更深层的顾虑,她不想让初来乍到的女儿,那么快、那么直接地感受到程家与她自身世界的天堑之别,更不想让女儿察觉到她与程振邦之间那层不便言说的关系。
程振邦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依了她。反正机场离半山的程家大宅也不算太远,权当让她们母女在途中说说话,缓解一下生疏。
……
秋杳跟着母亲走出机场,看到的不是她想象豪车,而是被母亲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电动车时,心底反而莫名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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