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抱着孩子打车回去。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坐在后座,有一段路在施工有些颠簸。
叶舒容哎呀一声,颠簸的东倒西歪,后来抓住了林岳的手,两人颠簸着颠簸着便靠在一起了,孩子由叶舒容抱着,叶舒容几乎整个人靠近了林岳怀里,能够听见林岳的心跳声。
因为天黑了,后座也没开车灯,所以后排是黑暗的。
林岳感觉到叶舒容在她怀里小鸟依人,他也没吱声。
两人就这样紧紧靠着,林岳的手箍住了叶舒容的腰,防止她颠簸。
叶舒容的背部紧靠林岳的胸膛,头顶是林岳有些粗重的喘息声,箍住腰部的手仿若千金重,厚实安稳可靠,两人紧靠在一起的肌肤发烫,两人在黑暗中呼吸交错,无人发现之处暗潮涌动,思绪万千。
前排的司机偶尔会说两句话,说后排的灯坏了,他还没来及休,请他们不要介意。
前排司机道:“过了这段路就好了,你们坐稳啊。”说罢车又剧烈颠簸起来,叶舒容一个呻吟感觉自己坐在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件上,那个物件顶着她的臀部。
她不是无知少女,而是个刚生产过孩子的少妇,当然知道抵着她的是什么物件,只不过她没想到公公这个物件有这么大,这么坚挺。
她又往后靠了靠,感觉到公公身体僵硬了,她装作不知道似的就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公公身上,并且小幅度的扭着腰。
后排黑暗的很,偶尔有车灯闪过,灯光照在林岳的脸上,神色一闪而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